第0012章:洗刷耻辱
你们疯了!?
信国王宫一会议室中,特勤处负责人、国家情报处负责人、亲王泰瑞等大佬看着徐盛、查普提两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列出所有嫌疑人,强行对他们进行一次催眠问讯?
你们知道这会有多大的反弹?
不可否认,催眠问讯极为有效。
但即使是对一些普通人来说,即使是搜身都感觉是侮辱,何况对象是一帮位高、权重、力强、背景厚的大佬?还是被怀疑刺杀国王、又更进一步被催眠问讯?
即使是事先约定了问题。
禁卫军索塔拉姆沉默着。在被两人找上时,他提议会议讨论,故而有了这个会议,并由徐盛和查普提陈述了事情。
见众人震惊的模样,徐盛冷笑道:“我不介意直言。至高无上的国王陛下被刺,殒身于火焰之中,是每一个信国人前所未有的耻辱,更是在座每一个人的耻辱。”
“一天不抓住凶手,绞灭参与事件的所有人,这种耻辱就一直都在!越慢一天,这种耻辱就越深刻一分。”
“诚然,如今许多污水都泼在我身上,可我的难受程度远远比不上每一个信国人所承受的耻辱。”
“想象一下,以后信国人问,杀死国王的凶手为什么还没抓到?那些官老爷都在吃shi吗?你们会不会很难受?”
“以后你们走到国外,听到外国人说,哦,信国啊,他们国王像老鼠一样被烧死在鼠洞中,却没一个信国人能为他复仇……”
泰瑞大怒,一掌拍在会议桌上,喝道:“住口!”
其他人也以难看的脸色、愤怒的眼神看着徐盛。
这嘴巴太臭了。
徐盛也一掌拍在会议桌上,传出一块更大的“砰”声,眸中爆射寒光。在那强大的精神力加持下,如冰如剑的眼神让愤怒的泰瑞心神大悸。他缩了缩。
徐盛:“我可以住口,但信国人不会住口,外国人不会住口,后人也不会住口,他们甚至还会动笔,将你们的耻辱记在史书上。悠悠众口堵不住!”
“所以,为了洗去这份耻辱,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会议室内沉默了。
除了徐盛,其他人权位虽高,但全是普通人,在徐盛外放的精神气场压迫下,全都感受到了一股沉重而阴冷的压力。
查普提缓场道:“我原则上同意徐先生的提议,但在执行执行层面上需要慎重地多方考虑。”
徐盛:“我觉得可以简单一些。”
“就只有两步:”
“第一,说服;”
“比如说亲王殿下。”
泰瑞翻了翻眼皮,心里不满。
靠,又抓着我说?
徐盛:“亲王殿下,我纯粹从理性的角度说,我怀疑许多人,其中便包括你。比如说,你可能因国王的位置心里仇恨着自己的哥哥,也可能因为某个女人而与自己的哥哥成了情敌……”
泰瑞脸色难看起来,吃人一样看着徐盛。
你的是什么屁话?
徐盛平静地道:“别生气,你可以怀疑我,很对。我相信这与仇怨无关。我怀疑你,也纯是从理性的角度来说的,也与仇怨无关,不针对任何人。”
“我甚至还怀疑大王子、二王子,以及在座的每一位。比如说索塔拉姆先生,你会否是光辉社的重要头目?”
索塔拉姆的脸色也变了。
徐盛又道:“我不是愣头青,当然知道这份怀疑冒犯了亲王殿下、索塔拉姆先生,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履行与国王陛下的约定,为了洗刷你们的耻辱和证明你们的清白,当然也为了洗去我身上的污水,这令我感到恼怒。”
“你们看,我一个外人都这么积极。那么,亲王殿下,为了抓住凶手,洗刷这份渗透在你们细胞、骨髓中,永恒伴随着你们的耻辱,你是否愿意予我一点宽容,接受一次催眠问讯,为众人做表率,也证明你的清白?”
泰瑞脸色变幻,在几秒后说道:“可以!”
徐盛笑道:“亲王殿下很明白事理。”
“看,这就是说服。坦诚沟通、有理有据,我相信许多如亲王殿下一样明白事理的人,一定能理解和接受。”
“如果不能,那就是第二步。”
徐盛目光一冷,吐出两个字:“镇压!”
“我和塔克、娜美愿在此提供援助!当然,需要正式的授权。”
几秒之后,索塔拉姆率先开口:“我同意!”
……
事实上,徐盛的言论谈不上出奇。关键是别人心有顾忌,守着一些习以为常的规矩,不敢说这番话,不敢做这样事。但徐盛是外人,不混信国政坛,在放开了一些手脚之后,不介意搅搅信国这潭混水。
当然,即使是打破枷锁,也不意味着肆意妄为、横冲直撞。比如,徐盛就没去私下去抓人催眠,而是在鼓励这帮人去出头。
曼京东南城区。
“诛杀凶手!”
“血债血偿!”
“凶手去死!”
“国王的尊严不容侵犯!”
“誓死捍卫王宫、信国的尊严!”
“信国人永不屈服!”
一群群愤怒而激动的人群从各处街道走出,汇在主街上,如洪水一样塔娜灵炼公司漫来。他们高喊着,脸色涨红,青筋在脑侧跳动,掀起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咆哮。
五百人,
一千人,
两千人,
四千人,
咆哮的声音宛如洪雷。
随后,警察、防暴队、军队,警车、装甲车、武装直升机不断出现。不过,似乎是对民众的同情和同仇敌恺,心中也有激荡的愤怒,他们基本只是维持局面,并没有阻止人群。甚至小部分军、警也加入了呐喊中!
五千人,
七千人!
人群越来越庞大、密集。
塔娜商务楼位于主街道侧的一个商务园,与其它楼宇合围着大广场。廖飞胜和宋元嘉站在楼顶天台,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人潮冲荡而来,即使能力高强,心中有傲然之气,也感到了一阵阵扑天盖地的大压力。
宋元嘉呻吟:“果然是来了啊!”
廖飞胜惊叹:“可能已不下一万人了。踏马的,来信国竟然会面对这种局面,我也是想象不到。”
“徐总是大人物,带来的自然是大风浪!”宋元嘉自嘲一声,听着下方传来的咆哮声,嘴角一哂,“说什么信国人永不屈服,好像他们没被伊兰人殖民过一样。现在不少信国女人还向往着怀上西方人的种呢。”
廖飞胜泛起冷笑,“可见这个国家未必不能征服,徐总或许真应该有什么吞天计划。好了,我们别站在这里,被下方的人群看到了可能会激化情绪。”
两人后退几步,转到了左侧边缘,廖飞胜抓着宋元嘉的手臂,屈弹一窜,一起斜斜地射入了空中,以抛物线的轨迹划过三十多米,落在另一栋商务楼的天台上。
以如此方式,两人转移至第七栋楼内,混在信国一群上班族中,在一个大大的观景窗台前看着下方的事态。
如洪水的人群已漫延到了塔娜楼前。
但楼内已空无一人。
入口的两开大玻璃门正紧紧地关着。
人群先被挡了下来。
看着门窗紧闭的大楼,激动着、愤怒着人群感觉一拳打在了空处,无处发泄的情绪被生生憋下,积蓄着更炽猛的气势。
突然,“当”的一声大响。
一块石子飞出,砸在一楼某扇大玻璃上。因为安全所需,这块大玻璃极为坚硬,除了留下一个印子,并没有被砸碎。
这无疑激出了更大的愤怒,引爆了某种破坏情绪。
“为国王报仇,砸烂它!”
“为国王复仇!”
“血债血偿!”
更多石子、砖头飞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