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谁入侵？”古牧提出疑惑，表示化楔可以说的清楚些。

    “这对你来说，知道这些还太早，但是既然遇到了，那也就说一下吧。”化楔此时开始随意起来，似乎回归到了他那份玩世不恭。

    “你知道我们在一个怎么样的世界里吗？”化楔说着，“认真地说我们这个世界真的很小啊。”

    “很小吗？如果用走的话，可能到神都国要走两天诶。”古牧说着。

    古岸听了哥哥的话，这时候却问道：“哥，我们没有带粮食，如果要走两天，我们要怎么过啊。”

    古牧顿时有些汗颜：“额，这个，自然有办法，师傅你继续说。”

    “少打点岔。”化楔瞪了一眼，继续说道。

    “无论是神都国，还是武国，世间的景象都是一致的，无论是太阳的东升西落，还是云层的流动。我们处在一个平面内，如果不是世上还有山林盆地，在神都国的边境上是能一眼看到武国的。”

    化楔叹了口气，他最讨厌的就是神都国和黑渊之间的山林，要是没了这个，对于黑渊的探查，他只需要待在神都国边境的城墙上，仔细看看就行。

    “这片世界是一个整体，四周都有边界，像我们神都国的北侧有北岸极海，武国南处是万重山，还有你们应该听到过的极东壁垒和望生谷的一人甬。这些边界，围绕着这个世界，都在抵挡着外部的侵入，最明显的就是一人甬，那里的入侵导致一人甬最终成了神灵封印的战场。而这些边界将这里变成了封闭的一界。”

    “封闭的一界？”这是古岸在提问，至于古牧则在担心脑海中的巨树。

    “知道灵、武二神来自哪里吗？他们就来自这个世界之外。而他们来到这里，是带着使命的，但具体是什么，却并没有说，不过灵神曾说过一句‘要是运气再好点，你可能就会是近万年来最大的转机’。”

    “那个‘你’是指谁？”古岸问道。

    化楔挑了挑眉毛，回应道：“当然是半神中最优秀的我了。不然还能有谁，就是缺乏了点运气。”

    化楔叹了口气，叹息自己没能成为灵神口中的那个转机，而在这时，古牧却提及了一个问题：

    “我们所在的世界有名字吗？”

    “没有，我听师傅说起过，灵、武二神都跟此界有着很深的联系，但是他们来此，却发现联系已断，此界成为了外界所说的飘零，毫无根基的地方，也被称作零落，所以灵神也称呼这里是零落之界。”

    “零落之界啊。”古牧发出了一声感叹，又急忙捂住了嘴，不知道是在遮掩什么。

    “干嘛，又没有什么避讳。”化楔笑嘻嘻的说道。

    对古牧的举动也没表示多少奇怪，继续说道：

    “其实零落之界的范围非常小，按照灵神来说，外界一个城池的东西两侧就值得半神不停歇的飞行半月才能够到达。在零落之界中，不要说半神，只要能够滞空飞行的，半个月都足以从北岸极海飞到南部的万重山，更不要说远比这短的东西两端了。”

    “这样听来，是挺小的，真想去看看那样大的城市是怎么样的。”古岸听罢，有些想入非非。

    “那你可能失望咯，除了神以外，恐怕没有人见过外面的世界。”化楔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默默腹诽。

    “也许过几年陆蛇也能看见了。”

    “啊，那打破壁垒是不是就可以了。你们半神这么厉害，这事情应该不是很难吧。”化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想着。

    “还不难？那是灵神都做不到的事情好吧。”

    当然这种话肯定是不能直接说的：“灵神他们能够做到，我们半神么总还是差一点火候的，不过近一万年来，他们都没有破坏壁垒，总应该是有原因的。说起来，神都国和武国是同时建立的，但到如今传承也未到千年，还有伴随着出现的五年之约。说明二神之间应该是在准备些别的事情。”

    古牧摸了摸古岸的脑袋：“反正两位神会操心的事情，你就别想太多了。”

    不同于明面上，脑海中的古牧正在对着巨树咆哮：“你是什么时候能够操控我的？我们可是做了交易的，而且你应该知道我清楚怎么能够毁了你。”

    “不要紧张，”巨树摇曳着枝条，“我会给你个解释的，但不是现在，你知道我做的事情不会害你就是了。”

    古牧想着巨树是听到零落之界才出现动静的，于是问道：“你对零落之界是不是有什么了解。”

    “不，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只不过对于这个称呼，我表示非常到位，也许我也该有个相应的名字。”

    “你想叫什么？”

    “你觉得零落怎么样？”

    “少扯，我可没兴趣这么称呼你。”

    古牧结束了话语，暗自警惕起了自己，他很担心什么时候自己又被这颗巨树影响了，果然对于一人甬内的东西不能掉以轻心。

    古牧将目光投向了化楔，指着面前还残留的黑色之物：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东西？”

    化楔转头看着这个问题娃娃，笑了笑：“这种事情别瞎操心，看你们就是刚才吃太饱了，老是再问，跟我一起等等。”

    说是等等，却等了半天，古岸都已经在一旁没精打采的趴下了，化楔也没有别的动静。只是盯着面前。终于，他看到了这黑色之物开始凝结在一起，慢慢的化作一块石头。化楔以灵力包裹住自己的手，将这块石头拿起，细看起来。

    这石头，像极了望生谷内发给孩童们的黑玉。

    古牧在一旁看着，化楔拿着黑玉在古牧的眼前晃了晃：“这东西是不是......”

    “是的，我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应该是和我们接触的黑玉一样，只是这是怪物变化过来的吗？”

    “不是。”化楔回应道，“是它产生的怪物，只要有灵力它就能塑造形体，黑渊边缘那些灵气浓郁的部分，应该是它们大量出现的源头。”

    化楔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起身：“那小子应该没死，只是身体不适合灵力，凑巧被灵力冲刷，没有适应下来罢了。”

    化楔开始向着住所快步飞去：“希望别把他当死了给埋了。”

    也不记得带上古牧兄弟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