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和蒋樰柔对《天国的阶梯》有很高的期待，但事情的发展还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10月19日晚8点，《天国的阶梯》提档播出，带来的后续效应让人猝不及防。

    10月20日一大清早，韩风就接到了蒋樰柔的电话。

    “爆了，爆了。”

    听到电话里一向冷静睿智的女强人激动到失态的模样，韩风有些恍惚。

    “蒋姐，你先别激动，到底多少啊？”

    “你猜多少？你一定猜不到，简直不敢置信……”

    听着蒋樰柔语无伦次的叨叨叨，韩风一脸无奈。

    “8%？”韩风试着猜测了一波。

    10点档又是新剧第一天就能拿5.6%的收视，那换成黄金档，再有一二集的口碑做积累，配合上芒果台的宣传，韩风觉得第二天的收视率应该能上8%。

    结果他发现自己还是太保守了。

    “10.9%，10.9啊，差不多翻了一倍，芒果台那边已经给了预测，这部剧拿个年度第二很有希望。”

    韩风一愣：“你的意思是有希望超过《雍正王朝》？”

    激动了许久的蒋樰柔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分析道：“他们说的是有希望，不过希望很大。《雍正王朝》平均收视不到15%，最高收视16.7%，我们还有12天的时间追赶，等口碑彻底传出去，我觉得问题不大。”

    韩风嘘了口气，随之放平了心态，轻笑道：“蒋姐，比起《还珠格格》我们还差一点，还需努力啊。”

    电话那头的蒋樰柔直接翻了个大白眼：“你的牙口真好。”

    韩风想了想，还是给蒋樰柔打了个预防针：“收视率要再往上，基本是不可能了，未来随着电视机更普及，电视节目更丰富，收视率只会越来越低，再过个几年，搞不好收视率能过2%已经是爆款剧了。”

    韩风只是给了个短期“预测”，真要把网络时代、移动互联网时代算进去，电视机差不多都要被淘汰了，到那时就不讲收视率了，讲的是流量。

    蒋樰柔没觉得韩风在危言耸听，因为这是已经在发生的事实。

    想想以前的《西游记》、《新白娘子传奇》，收视率几乎都在百分之八九十，在他们面前，《还珠格格》算什么。

    但你要说热度吧，还真不好比较，远远不是一个收视率可以简单评比的。

    “先不说这个，今天公司这边收到了一些通告，采访、综艺之类的，你有兴趣吗？”

    韩风没想到媒体的反应这么快，他有点还没适应这种爆红的节奏：“都有些什么节目？”

    “芒果台那边的《快乐大本营》，央视的《综艺大观》，还有一些电视台和纸媒的采访。”

    1999年的《快乐大本营》还是何炯和李香主持，没有后来那么闹腾，倒是可以考虑。

    《综艺大观》这个节目后来黄了，不过它的主持人周韬，韩风很有兴趣认识一下。

    周韬的颜值在主持界肯定是排得上号的，但这不是韩风想认识她的主要原因，韩风看重的是她在京城的人脉，以及未来发展。

    想了想在《我的野蛮女友》开拍前反正也没什么忙的，韩风索性都应了下来。

    《天国的阶梯》正在热播，收视率节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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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戏附近的一个小餐馆，韩风约了胡婧在这里吃晚餐，顺便打算跟她告个别。

    他得回趟海城，跟着去跑一些通告。

    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手机里的短信推送，包厢外隐约传来的谈论，处处都能听到“天国的阶梯”、“车诚俊”、“太虐了”等字眼，韩风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突然，包厢门被推开，戴着口罩的胡婧带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王金花，内地第一经纪人。

    最近胡婧的通告也多了起来，加上学校的一些事，他已经有三天没见对方了，没想到今日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胡婧本来想互相介绍一下的，王金花却率先伸手，自我介绍起来：“韩风先生你好，我是王金花，现在也是婧婧的经纪人。”

    “你好。”韩风伸手搭了一下，一个无奈的眼神给到胡婧。

    胡婧尴尬一笑，解释道：“花姐在圈子里很有名的，她底下有很多大牌艺人呢，她说想来跟你见个面聊一聊，我想今天正好有空就把她带来了。”

    王金花似乎看出韩风有些不悦，连忙解释道：“是我要求婧婧带我来的，跟你聊几句就走，不打扰你们用餐。”

    “花姐见外了。”韩风保持着该有的微笑：“我觉得你能做她的经纪人是她的荣幸，有人替她规划以后要走的路，她就不用太操心了。”

    “哪里哪里，韩风先生过誉了。”

    韩风摆了摆手：“花姐叫我小韩就行，坐吧。”

    三人落座，胡婧坐在两人中间，王金花则主动拿起水壶倒茶。

    “多喝点热水。”她一脸关心地对着胡婧说道。

    韩风将一切看在眼里，心想：‘果然不愧是保姆经纪人啊。’

    这几天是胡婧姨妈期，显然王金花也知道这一点。

    连这种小事都放在心上，这个经纪人做的太到位了，难怪有那么多艺人忠诚于她。

    王金花是个直接人，或者她知道韩风是个直性子，所以帮韩风续上热水后，直接点明来意。

    她想签下韩风。

    这一点从她出现时，韩风就意识到了。

    韩风也不避讳，直言道：“花姐想签我不只是因为我最近火吧，你是看上了我编剧的身份。”

    这是陈述句，他很肯定这一点。

    说实话，编剧这个职业在内地娱乐圈并不吃香，大部分业内公司更看重导演和演员。

    但如果是盛产好剧本的编剧呢？

    如今还没到IP盛行的年代，一部好的剧本还是蛮受重视的，直接代表的是影视资源。

    有好的编剧才能，加上一夜爆火的名声，再有良好的专业能力，韩风的确是个签约的好对象。

    这也不怪王金花对他如此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