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每天都想上位

第155章 孩子会不会是他的?

    谢怀远要来?

    温言拧眉不语。

    自从上次和谢怀远闹僵以后,谢怀远就很少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不想让他来我就拒了,我也不喜欢他,免得他过来影响咱们聊天。”谢一野语气轻飘飘的,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要不是大哥让他打电话说这件事,他连谢怀远的名字都不想提到。

    这种人过来干什么?扫兴吗?

    “只有他来?”

    “你还想让谁来?”谢一野想到谢怀远的偏心,语气冷了下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会阻止他不让他过来……”

    “不用。”温言眯了眯眼,语带笑意,“让他来,最好也带上谢秭归。”

    “让她来干什么?”谢一野调笑道,“明天是不是又有什么好戏要上演了?”

    他知道,温言对谢怀远没什么感情,但对谢秭归,那就是纯粹的讨厌了。

    让讨厌的人上门,以温言的性格,肯定是有某些“好事”。

    想到顾小宝的话,温言唇角勾起:“是有好戏,就看谢怀远能不能承受住了。”

    妈妈的手机已经被小四修好,说明天上午就能送过来。

    如果谢怀远知道,他用心护着的女儿是害自己妻子的罪魁祸首,他会怎么选择?

    想到那个好不容易恢复了神志,又陷入了昏迷的温柔女人,温言的手指捏紧,眼中泛起杀意。

    如果谢秭归没有坏心,好好做她的千金小姐,她不介意把股权分给她,毕竟她陪伴了谢家的人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当这些年替她尽孝了。

    但如果她心思不纯,胳臂往外拐,和苏浅浅里应外合陷害谢家人就别怪她无情。

    谢一野听到她的话,唇角微微上扬。

    涉及到谢怀远能不能承受的问题,这事不会小。

    他挂了电话,看向旁边的谢一哲说道:“四妹要谢秭归过去,你觉得谢秭归会不会去?”

    “如果明知是陷阱肯定不会去。”谢一哲俊美的眉眼眯起,笑得意味深长,“别让她知道是陷阱不就行了。”

    他也很想知道,温言会让他们看一场什么样的好戏。

    南阳花城小区门口,顾瑾墨的车子刚刚开出,就被另一辆保时捷拦住。

    保时捷的车窗放下,露出南宫夜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顾少晚上好啊,这是被赶出来了?”南宫夜的话里极尽嘲讽。

    顾瑾墨抿唇不语,脸色难看极了。

    南宫夜笑了笑,更讥讽的话没有说出口。

    他其实在门外等了一会,但因为隔音效果太好听不到什么话,但推算时间,顾瑾墨也没有比他晚多久。

    不愧是他喜欢的女人,不和不该玩暧昧的人玩暧昧。

    “言言太有原则了,我就喜欢有原则的女人。”

    温言没在这,南宫夜也不再掩饰了。

    他唇角叼着烟,眯着眼,极其具有侵略性,和在温言面前判若两人。

    “在她面前装得深情款款,温柔体贴,转头就变了性,这么多年,伱的演技越来越好了。”顾瑾墨冷笑一声,他知道面前的男人多有心机,当初大学比赛的时候,他就着了他的道。

    南宫夜手指撵着烟,轻轻吐了一口烟圈,眼神迷离:“对待女人嘛,当然要温柔,哪像你这种冰块,再热乎的女人也会被你冻成冰渣。”

    他拧灭了烟头,唇角轻轻的勾起:“对了顾少,温言她现在很讨厌你,劝你不要自讨没趣,以免被她拉进黑名单。”

    “男人光有实力还不够,还得有自知之明。”

    他漂亮的唇瓣微微张开,摇上车窗,警告完就走了。

    顾瑾墨淡然的抿唇,手握着方向盘,缓缓收紧。

    南宫夜的话里并没有表露出他是温言孩子的父亲。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想到母亲的忠告,顾瑾墨心底忽的冒出了一个想法。

    想起温言疏离的态度,顾瑾墨眯了眯眼,心底莫名浮现一丝焦躁。

    半个小时后,南阳有名的酒吧里,灯光迷离,纷乱嘈杂。

    李哲宁看着顾瑾墨频频走神的样子,当做没看见,小口小口抿着酒。

    他知道这位大佬今天心情肯定不好。

    他被前妻赶出门了。

    “阿墨,这酒不错,喝点吧。”他递过去一杯酒。

    顾瑾墨眉头缓缓放松,看着他道,“我怀疑她怀了我的孩子。”

    “哗啦”一声,李哲宁手上的酒全部泼了出来。

    “我艹,大哥!这个玩笑不能开啊!你特么不是说你们没发生关系吗?”李哲宁脸色巨变,“顾瑾墨,我把你当兄弟,你可不能坑我!”

    他和安予静打了赌,如果温言肚子里的孩子是顾瑾墨的,他得干什么来着?

    哦,跪下叫她爸爸。

    叫安予静爸爸!

    艹!

    李哲宁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见顾瑾墨面不改色,他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要是温言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阿墨的,那他的一世英名都毁了。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月前。”

    顾瑾墨:“……”

    “叫安予静爸爸让你这么难受?”顾瑾墨轻轻撇了他一眼,“我只是猜测,不一定对。”

    她提出离婚的时候明确和他说有喜欢的人了,再加上她自己说孩子两个月,这说明在她之前就和别人发生了关系。

    顾瑾墨刚刚燃起的想法顿时被扑灭。

    听到他只是猜测,李哲宁松了一口气,来回渡步后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你和她的那一次,感觉她动作熟不熟练?是不是个处?”

    如果是个处,那按照时间推算……他叫安予静爸爸的事就逃不过,马德他就不该和安予静打这种赌!

    见他问得这么直白,顾瑾墨皱眉,冷声道:“这种事就没必要告诉你了。”

    动作熟练吗?

    熟练,她甚至还很主动!

    至于她是不是第一次……他当时只剩下愤怒,根本来不及观察别的。

    “不告诉我?”李哲宁咋舌道,“那我的赌怎么办?是你和我说你们没发生关系我才……”

    对上顾瑾墨冰如寒窖的脸,李哲宁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算了,和阿墨现在的情况比起来,叫爸爸都是小事。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和她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