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每天都想上位

第560章 内部出了奸细

    “我已经离开‘W’了,你还想要怎样?”

    再次见到温言,朱老三不由得头皮发麻。

    面前的女人年纪轻轻,但却给足了他压迫感。

    要怪只能怪他之前小瞧了她。

    “朱老三,你之前做得那些事,足够你在监狱里待几十年了吧?但我看在你为组织做了这么多事的份上放过了你。”温言得体的笑笑,缓缓坐在了桌边,对着对面的椅子指了指,“坐下聊吧。”

    朱老三面色一紧,想到自己那些事,身体紧绷。

    他做的那些事岂止是待几十年的事,要是温言揭露出来,他所有的财产都将被没收。

    但温言却没有这么做。

    朱老三心情有些复杂。

    这要是换做以前的金启维,恐怕早就用雷厉的手段解决他了。

    不,换做任何一个“W”的管理人,都不会这么好心的放过他。

    温言心善,却不优柔寡断。

    想到这,朱老三呼吸平缓,努力维持着镇定:“有什么要问的,要说的就赶紧说,我还要赶今晚的飞机。”

    他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城市,只有这样,他才算安全。

    “当初我从谢家走失,和你有关。”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朱老三脸色大变,呼吸变得急促:“你在胡说什么啊?你当时多大,我多大,我有什么必要这么对你。”

    “你是没什么必要。”温言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指甲修剪得齐整,粉嫩清透,“但别人可以指使你做,朱老三,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谁让你阻拦我查自己身世的?”

    在她的身份爆出后,有人质疑过真假。

    因为最大的漏洞就是,她身为“W”的老大,怎么可能连一个城市的谢家都查不到。

    偌大有钱的谢家,又怎么迟迟找不到丢失的谢家四小姐。

    一切的关键就在这里。

    原来“W”内部出了奸细。

    朱老三见温言笃定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

    “是,是我做的。”这一次,朱老三没有狡辩,“但我也不知道背后主使是谁,只知道对方给了组织一大笔钱,目的就是隐藏你的身份。”

    “但我没想到,谢家弄丢的四小姐,竟然会是你。”

    想到这,朱老三讽刺的笑了笑。

    有“W”在中间,谢家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女儿。

    至于温言,哪怕她是“W”的老大,也查不到自己的身份。

    因为这是组织的最高级机密。

    这样的闭环,别说是谢家,就是任何有钱的人家恐怕也查不到自己女儿的身份了。

    “任务是谁给你的?”温言不再拐弯抹角。

    既然是“W”的任务,查起来应该不难。

    “是一个姓原的女人。”朱老三眯了眯眼,认真的回忆,“我只记得当初她给了组织一大笔钱。”

    一大笔钱……

    想到什么,温言呼吸一顿。

    “这件事,师父知道吗?”

    “知道,这件事也是他默许的。”

    温言心脏一缩,眼睛一阵刺痛。

    师父死前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她,包括组织内的项目,没有一个人瞒着她。

    但这个项目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难道师父是故意的吗?

    不,师父对她这么好,还专门说过要查她的身世,不可能会故意隐瞒她。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看着温言逐渐变色的脸,朱老三显然也想到了什么。

    他沉了脸:“温言,师父不是那种人。”

    是啊,师父不是那种人……

    温言浑身的力气得以松懈,她看着朱老三说道:“把那个姓原的女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朱老三挑挑眉,想到什么,慢吞吞道:“其实,你可以直接去找她。”

    “她就是冉文栋的老婆。”

    冉文栋……

    温言愣住。

    顾瑾墨眉头深锁,显然是没想到这件事还会和冉家有关。

    当年的冉文栋职位不高,但也有实权。

    冉文栋和谢家应该不会有什么恩怨。

    那冉文栋的老婆为什么要阻拦这些信息?

    ……

    来到冉家,温言看着门上的大白花,有些许恍惚。

    门内有人哭,显然是在祭奠冉佩珊。

    想起那个在物理学上颇有点成就,差点成为她二嫂的人,温言心有悲戚。

    冉佩珊,终究还是死得太可惜。

    温言提起脚步,朝冉家走去。

    冉家不是什么别墅,也不在高档小区,是在洋房的一楼,带有一个百平的花园。

    整个花园由水泥堆砌,有小亭有养鱼塘,徽式风格明显。

    来之前买了菊花,她和顾瑾墨将花放在门外,冉家的佣人接过后朝他们点了点头。

    走到中间磕了几个头,温言站在一边,细细打量着坐在一边哭得不能自已的人。

    那人像是感受到温言在看她,红肿的眼皮抬起,看到温言的那一刻,晦暗的眼底迸发出恨意的光:“是你,你怎么还有脸来?”

    中年女人头发披散,站起身子就要朝温言抓来,最后走了几步跌倒在地。

    “太太!”

    “冉夫人!”

    “梦梦!”红着眼的冉文栋连忙扶起她,“这里这么多人,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胡说。”

    冉文栋比自己的老婆原梦要理智,谢秭归说的话,他半个字都不信。

    自己女儿是不喜欢温言,但也没得罪温言到被逼跳河的地步。

    他的女儿他了解,那么爱惜生命又心怀梦想的人,更不可能去自杀。

    “文栋啊,珊珊死之前给她打了电话啊……”原梦抱住自己的丈夫嚎啕大哭,“珊珊都没有给我打电话,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珊珊的死,我们都很难过……”冉文栋抱住自己的妻子,哽咽得说不出话。

    “温小姐,听说你是‘W’的管理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把我女儿怎么了?”原梦死死的瞪着温言。

    看着原梦充满恨意的看着自己,温言脊背发凉。

    她抿紧唇角,清澈的眼平静得如深潭。

    原梦这些年做了恶事,便觉得自己也会反击和报复。

    周遭的人看向温言,听到原梦的话,纷纷面带恐惧。

    “W”管理人的身份不再让人羡慕,而让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