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无太子

卷二 第229章 美人,计谋,薛仁贵

    当萧瑀给长安去信的时候,李承乾也收到了赵岩派人送来的消息。

    对于慕容伏允会答应,李承乾并不意外。

    不管慕容伏允是不是如同历史上所言的那般昏庸无能。

    但有一点你得承认,这老东西绝对算得上一个合格的政治家。

    历史上,灭国后还能复国的可不算多。

    而且,这老家伙对慕容顺的防范之心可是由来已久。

    在前隋时,慕容顺在隋炀帝的扶持下准备执掌吐谷浑,可慕容顺刚进入吐谷浑,其国相就被杀了。

    虽然历史记载的都是慕容顺的手下刺杀了其国相,但包括慕容顺在内,都将怀疑的目光指向了慕容伏允。

    所以说,他们两父子那才是父慈子孝的楷模。

    “贺鲁他们最近有啥动静没?”李承乾问了一句。

    一旁,刘三说道:“没啥动静,自从草原乱起来了,楼宁和邱博闻带着人躲起来后,这家伙也带人猫了起来。”

    “算了,由他们去吧。”李承乾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心中的想法,“通知契苾何力,明天,本王要率兵亲征。”

    他等的就是赵岩那边的消息,既然消息回来了,那他也该动一动了。

    在这一点上,他和慕容伏允还是有默契的。

    浇河郡的兵马,不能南下。

    这是他们双方都在尽力维系的。

    否则,将大唐拖入战场,不符合他们双方的利益。

    当然,这个利益也算不得共同体。

    李承乾要的是整个吐谷浑,慕容伏允要的是吐谷浑暂且不被拖入战圈,他需要时间休养生息。

    那么,由李承乾暂且节制浇河郡的兵马,也就成了唯一的解决方案。

    这对慕容伏允来讲,没啥损失。

    至少表面上来看是如此,可慕容伏允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也是这一点,为吐谷浑的覆灭埋下了祸根。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李承乾要对付的还只是慕容顺。

    “你回去,通知赵岩,只要慕容顺敢提兵北上,带着浇河郡的兵马直接南下,不过到时候要顶着我大明王廷的旗帜。”李承乾对报信的人说道。

    信使点点头,正准备离开。

    尉迟宝林却是突然带着一人进来,说道:“殿下,这人说是有重要情报汇报。”

    看着尉迟宝林领进来的人,李承乾有些疑惑,这人有些眼熟,但属实想不起是谁。

    “殿下,小的奉杨掌柜之命,有要事回禀。”那人急忙施礼道。

    李承乾愣了一下,道:“你是杨林的人?”

    杨林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厮混,李承乾都不知道。

    自从当初让这个家伙在吐谷浑开战情报工作以来,李承乾也好久没收到他的消息了。

    “对的,殿下。”那人说道,“这一次,我们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杨掌柜才让小的回来回禀殿下。”

    李承乾点了点头,道:“说吧,什么消息。”

    对于这人的身份,李承乾不用怀疑。

    能进城,那就说明外面那些家伙已经核实过这人的身份了。

    “殿下,慕容顺派人进了浇河郡,正在密谋劫持慕容孝隽的幼女,然后嫁祸殿下,听说,是想抓来后,送给殿下……”那人急忙说道。

    李承乾闻言都愣住了。

    什么鬼?

    这是要强行给自己塞女人?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慕容顺这是逼着慕容孝隽挥兵南下啊。

    “你们现在在浇河郡?”李承乾问道。

    那人点头道:“是的,当时我们准备进赤水城,可赤水城慕容顺看得太紧了,凡是从大唐入境的商队,他都会严加盘查,我们掌柜就想另辟蹊径,从浇河郡进来,可后来浇河郡不让南下,我们就被困在了那里。

    不过错有错着,刚好让我们无意间得到了这个消息,掌柜的就让小的马上回来,回禀殿下。”

    李承乾点了点头,任何事情从无到有,都注定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要想杨林建立起大明王廷的情报系统,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收到成效的。

    不过,这个消息确实很重要,真让慕容顺将屎盆子扣在了自己头上,慕容孝隽还不得跟他拼命?那时候,他的打算可就泡汤了。

    这也是巧了,赵岩的人刚好就在浇河郡,并且就在慕容孝隽的军营里。

    “他们现在动手了么?”李承乾问道。

    那人摇了摇头,道:“他们暂时还没找到机会,慕容孝隽就一个闺女,平时喜欢得紧。”

    李承乾说道:“这样,你把他们人数,在哪里落脚,等等细节详细说一遍。”说完,他又看向了赵岩的信使,“你仔细听着,别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有……”那人当即就把所有的情况介绍了一番,等他说完,李承乾看向赵岩的信使道,“你都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赵岩的信使点了点头。

    李承乾又说道:“你现在马上回去,通知赵岩,让他将这个消息告诉慕容孝隽,嘿嘿嘿,不知道慕容孝隽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气得跳起来。”

    慕容孝隽这个人,李承乾还是知道的,吐谷浑第一名将,真正的名将。

    “殿下,慕容孝隽就一个闺女……”这时,一旁的萧钺却是突然说道。

    李承乾有些不解:“你什么意思?”

    “殿下,站在大明王廷的立场来看,这闺女要是真的来了日月山,反而是好事儿。”萧钺一脸贱兮兮地说道,“再说了,这事儿对殿下而言,可是不吃亏。”

    他妈这话说得……李承乾也是无语了,什么叫于我而言不吃亏?

    你当本王什么女人都看得上?

    一边,高纯行却是好奇地问道:“这慕容孝隽的闺女长得如何?”

    “听说也是一绝色,就连达延芒结波都对其垂涎三尺。”

    “不是,你们究竟在讲什么?”李承乾有些愣神。

    好好的,怎么谈论起这闺女如何如何了?

    萧钺却是笑道:“殿下,这慕容孝隽的闺女又不是咱们抓来的,动手的可是那慕容顺,我们只不过是将其救了下来罢了。

    到时,我们只要好好操作一番,在事发后,让慕容孝隽知其真相即可。

    而我们不管是顺势将人救下,还是由慕容顺将人送来,届时一个吐谷浑的贵女身陷日月山,就算慕容孝隽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到时候,搞不好他都得送点儿嫁妆过来。”

    “对。”高纯行也说道,“如此一来,殿下之前节制浇河郡兵马的后手,可不就更加稳妥了么?一旦我们拿下了慕容顺,对付慕容伏允之时,只要放出这个消息,就慕容伏允那个连自己亲儿子都信不过的性格,我就不相信他还能相信慕容孝隽。

    一支被我们节制过的军队,加上慕容孝隽还和大明王廷有了联姻的事实,慕容孝隽就算浑身长满嘴,他也解释不清楚啊!”

    李承乾都听愣住了。

    确实,他之所以要求节制浇河郡的兵马,就是为了给日后覆灭吐谷浑埋下伏笔。

    慕容伏允只看到当前的利益,却是忽略了自己多疑的性格。

    一支被李承乾节制过的军队,他还敢放心大胆的用?他又不是李二,没有李二的那种心胸。

    可现在,这几个王八蛋,出了一个更绝的法子,这都不是慕容伏允信任不信任慕容孝隽的问题了,这他妈是在逼慕容孝隽和慕容伏允决裂啊。

    “不妥。”李承乾摇了摇头,说道,“两国之争,岂能将无辜女子牵扯进来?这有损本王的威名。”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心里想的却是,赶紧的,老子已经动心了,快点儿拿个主意出来!

    萧钺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当即说道:“殿下所言极是,这等事儿岂能是殿下所为。想必殿下今日也累了吧?要不早些休息,吾等就不打扰殿下了。”

    “也是,本王今日也确实乏了。”李承乾立马就装出了一副有些困倦的模样出来,说道,“这事儿,就由萧钺全权处理,切莫污了本王的名声,都退下吧。”

    这事儿吧,李承乾是真想做,但又拉不下脸,既然萧钺给了台阶,他当然得下。

    这可不是他贪恋慕容孝隽那绝色的闺女,他只是单纯的想在日后对付吐谷浑的时候,多一些手段。

    萧钺一听,当即就带着人离开了。

    等众人都退下后,李承乾看着春花抿着嘴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那个,本王真的不是贪图美色哈。”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解释,可能是因为后世人的道德观念吧,总觉得这事儿……哎,一言难尽,当然,心里还是痒痒的……

    “殿下说笑了。”春花倒是能理解,但有些话,她也不敢说。

    按理说,当初长孙皇后把她们几个安插到李承乾的身边,还是有些深意的。

    可如今威势越来越重,她们也不敢造次。

    李承乾也不再解释这个问题,没必要,或着说没意义。

    既然穿越到了大唐,那就一切按照大唐的规矩来好了。

    至于说,萧钺会怎么安排这件事儿,从之前萧钺等人的言语中,李承乾就已经了解到了。

    这对他来说,确实不亏。

    白捡一个堪称绝色的美女,还能让慕容伏允和慕容孝隽之间产生隔阂,这笔买卖怎么看都算不得亏。

    再说了,在这之前,慕容孝隽对慕容顺那还不得恨毒了?

    到时候,长孙冲和赵岩带着人南下的时候,这家伙还不得下死手?

    当夜,赵岩的信使便回去了。

    至于杨林派回来送信的人,李承乾倒是没让其回去。

    谈不上信任不信任,只不过是为了计划少一些意外罢了。

    就此,这件事儿算是告一段落了。

    次日,伊原峰率领着他的麾下回到了日月山随李承乾一同出征。

    这一次,李承乾还带上了少年军。

    就李承乾对慕容顺的了解,这一战,只要他在,必胜。

    必胜的一战,自然是要带少年军见见世面。

    来到日月山外的营寨,契苾何力已经集结了大军。

    除了留下两千人封锁大唐到吐谷浑的通道和守卫日月山及各营寨以外,这一次,日月山近乎是全军出动。

    浩浩荡荡七千余人。

    在营寨的大营之中,李承乾说道:“这一次,是我们大明王廷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出兵,打就要打出大明王廷的威势来。

    但有几点要搞清楚。

    首先,我们的战略目的是什么。”

    “全歼宁王军,生擒慕容顺!”伊原峰当即说道。

    李承乾一个头两个大,这他妈叫做战略目的?

    真要把慕容顺逼到了这一步,你看看那个疯子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摇了摇头,说道:“就别画大饼了,此战的战略目的很简单,就是向慕容顺展露出我们永不妥协的决心,尽量逼迫其北上。

    本王已经和慕容伏允达成了一致,只要慕容顺挥兵北上,浇河郡的兵马就暂且受我们节制。

    到时候,让慕容孝隽的人和慕容顺大战即可,我们则趁势席卷草原,如果能一战平定赤水源是最好的结果,可如果发生任何不受我们控制的变故,那就立马退守。

    切记,莫要恋战。”

    “慕容伏允真会让我们节制慕容孝隽的兵马?”万俟璞有些不敢置信。

    李承乾却是说道:“这也是我们要防备的,当然,暂且来看,问题不大。

    如果慕容顺真的挥兵北上,慕容伏允绝对不能容他,而且,根据之前我们签订的条约,他也无法挥兵南下,交由我们节制,帮他清剿叛逆,是他唯一的选择。

    不过,这也不得不防,这样,王进,你派人知会大唐方面,让牛进达和程咬金都做出提兵西进的态势,想必慕容伏允知道该如何选择。”

    王进点了点头,这事儿不难。

    李承乾的身份摆在那里,又不是让他们直接出兵。

    做出个样子威慑慕容伏允,还是可以的。

    “记住,这一战,要把慕容顺打疼,但又不能真的让他伤筋动骨,我们的目的只是逼迫其北上,可不是真的要和他拼命。”李承乾说道。

    普禄勃齐问道:“那草原上那些部落之间的混战,我们暂且不管了?”

    “不管了,相对慕容顺来说,他们不过是疥癣之疾罢了。”李承乾说道,“等收拾完慕容顺,再回过头来清理这草原上的部落。

    而且,这一仗,我们要的就是出其不意,打慕容顺一个措手不及。

    他如今拥兵数万,定是以为我们不敢拿他怎么着,但他忘了,我大明王廷的将士,昔日两千便可破万,如今数倍于当初,岂能惧他区区数万兵马?”

    他有个最主要的原因没说,慕容顺只要不被逼到狗急跳墙的地步,岂敢真的把他怎么着?

    这就是他身份的好处,虽然在大唐所受的限制颇多。

    可面对这些异族的时候,他这个身份可就太好使了。

    尤其是慕容顺这种一心想要归顺大唐的家伙。

    众人闻言,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自从李承乾出现以来,他们便一直在创造奇迹。

    奇迹创造得多了,他们也渐渐相信自己就是奇迹的缔造者。

    再说了,对付慕容顺啊!

    这里在场的人,一多半都和这家伙有解不开的仇。

    哪怕是契苾何力,和慕容家那也是世仇了!

    这有啥好说的,干他娘的。

    “这一次大战,由契苾将军统一指挥,其余人,皆听其调令……”李承乾见众人没啥问题了,便安排起了这次大战的具体分工。

    “末将领命。”一瞬间,众人拱手施礼。

    李承乾点了点头,说道:“都去准备吧。”

    众人施礼告退,不过李承乾却是把契苾何力留了下来。

    等众人都走了后,李承乾对刘三说道:“去把薛仁贵叫来。”

    在刘三去叫薛仁贵的时候,李承乾问道:“这一战,契苾将军可有打算?”

    “回殿下。”契苾何力说道,“这一战,末将之前也思略过,慕容顺定然是不敢和殿下交锋的,只要有殿下在,此战必胜。”

    说来也搞笑,李承乾虽然冲锋陷阵算不得好手,可在这一战里面的作用,却是至关重要。

    只要李承乾在军营里面,慕容顺定然会束手束脚。

    没办法,他没那个胆气在两军交战的时候对李承乾下手。

    这就像什么?

    有点儿像建文帝的麾下当年面对朱棣时候的窘境。

    可这两位最后是个什么结果?

    “但将军也要切记,莫要赶狗入穷巷。”李承乾说道,“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有意外发生。”

    契苾何力点了点头,这个他也懂。

    这一仗,说好打,那是真的好打,说不好打,其实也不好打。

    完全取决于慕容顺对李承乾是个什么态度。

    退避三舍,那这一仗几乎就没悬念了。

    可要是慕容顺真的一发狠,鱼死网破,那就麻烦了。

    不多时,薛仁贵被刘三带了进来。

    薛仁贵其实也有些不解,殿下喊他来作甚?

    他如今的小日子过得也还算舒坦,别的不说,至少吃饱了肚子是真的。

    “殿下。”薛仁贵施礼道。

    李承乾笑了笑:“在大明王廷可还习惯?”

    “习惯得很,一天三顿管饱,可算是不用饿肚子了。”

    “可愿意上阵杀敌,建功立业?”

    “殿下管我饱饭,当是愿意为殿下效力!”

    寒暄了几句后,李承乾看向契苾何力道:“这人本王就交给你了,是个好苗子,好好培养一番。”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