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能看到武技气泡

第二十七章 案件分析

    “人命关天,猎妖府不亲自来调查?”

    安菱低头看着宗卷,小脑袋几乎都抵到夏师姐了。

    “大人们太忙啦~猎妖府的人手太少,要办的案子太多。安宁乡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仅凭些追风捕影的记录,又怎敢惊扰猎妖府的大人们呢?”

    林飞燕说话的时候,就频频看向荼幕。

    “喂,你个大男人,你行不行啊?看完宗卷就没有疑问吗?”

    “......”

    荼幕没理她。

    这婆娘像吃了枪药似的,自己又没招惹她。

    这女捕头看到荼幕一声不吭,不屑的笑了笑。

    “几次之后,县公也管不了了,安宁乡的百姓也知道没办法,就这么得过且过咯。”

    夏师姐沉声问道:“没有其他宗门弟子接取这个任务吗?”

    女捕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满脸讥嘲。

    “有来过两次,你们是修为最高的一批。其他人不过练气五六重,就敢对巡捕司口出狂言,浪费了不少时间后,又灰溜溜的跑了。”

    这时,荼幕拉起车厢的竹帘,让光线照进来。

    “有安宁乡的地图吗?”

    “有。”

    女捕头看了他一眼,掏出一个卷轴扔给了夏师姐。

    夏师姐接过地图,徐徐展开,这是一份安宁乡的舆图。

    安宁乡地方很大,但地势低洼,乡民聚居地以外,有大片大片的良田,除了河中妖兽,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供妖兽筑巢。

    夏师姐凝眉沉思。

    两位师妹也将小脑袋探了过来,皱起眉毛,装作一副苦恼的模样。

    过了片刻。

    “这里有一座石山,作案妖兽会不会就藏在这里?”

    夏师姐指着舆图上的某处。

    “不可能,这一石山尖削如柱,高达数百丈,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山上光秃秃的,什么都长不了,如果真有鸟妖筑巢,我们肯定能看到。”

    “有没有可能是有武者偷小孩?”

    安菱仰起小脸,轻轻颤动的睫毛,映衬着闪烁的眼神,明亮而纯净。

    “有调查过。排查到案发半年前,都没有陌生面孔进入安宁乡,所有进出道路都被封锁,依然有小孩失踪。夜晚暗中排查,也没有听到过有大批小孩哭闹的声音。”

    几人讨论纷纷,就连沉默寡言的连师妹,都加入了讨论。

    她指着舆图。

    “这画的真丑,看不清。”

    “我画的。”

    林飞燕懒洋洋的说。

    对于这粗布斗笠下,又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毫不意外,显然她之前就猜到了。

    “哦,我是说宗卷的字很丑。”

    “我写的。”

    “。”

    连师妹沉默的抱着剑,缩到车厢的角落里了。

    “我倒有个猜测。”

    荼幕敲了敲底座,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师弟请讲。”

    夏师姐眼睛微微一亮,端正坐姿。

    安菱悄悄挪了下屁股,肩膀几乎贴上夏师姐。

    女捕头则不以为意。

    “我认为此案是人为的。”

    “你凭什么认为,凭你男人的一张嘴吗?”

    女捕头倚靠在车门,半侧着身,身段丰腴且诱人,就算身着宽大的捕快服饰,都被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荼幕没理会这摆着臭脸的恶婆娘。

    手指点下舆图的某处。

    “你们看,第一个案例发生的地点,在这里,接下来是,第二例,第三例...“

    随着口中的话音,荼幕手指在舆图上滑动。

    “直到第十三个小孩子失踪。安宁乡的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都有发生,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在安宁乡的最外围。”

    “安宁乡东西两侧,各有一条条江河流过,交汇处在几十里外,也就是说...”

    “也就说,如果是河中妖兽作乱,受害者应该都在同一侧向外扩散,而不是从四面八方向内汇聚!“

    没等荼幕说完,女捕头坐直了身体,抢先开口说道。

    “没错。”

    荼幕微微点头。

    “这是有规律的,有意识的行动,或者说,他是有目的性的。所以我认为此案很可能是人为。”

    “你还看出了什么?”

    女捕头半边身子伸进车厢内,语气急促。

    荼幕平静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

    “第二点,作案者从来没有在同一个时间内,多地点同时作案,可以推断是只有一个行动者,当然,也不排除作案者在故意混淆视听。”

    说完,荼幕便闭目休息了。

    夏师姐和两位师妹陷入了沉思。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女捕头转过身坐好,抽了鞭子,马匹猛地一提速,奔跑了起来。

    晡时,安宁乡。

    放眼望去,大片的稻田随风摇晃,没有阻挡视线的高山丛林,炊烟袅袅。

    马车在乡道上急速驰行。

    不一会,就来到一处民房前。

    “都下车吧。”

    女捕头率先跳下马车,走了进去。

    屋里立刻有一位老妇人走了出来。

    她枯槁的双手不断擦着围裙,惊喜道。

    “飞燕,你回来啦!”

    “阿母,我在办公事,顺便来看看你。”女捕头平淡的点了点头。

    “飞燕,他们是你朋友?”

    老妇人看到跟进来的荼幕三人,特别是蓬头散发的荼幕,顿时往女捕头身边躲了躲。

    “他们是来调查孩童失踪案的人。”

    女捕头解释了一句,又问道。

    “阿母,这几天有孩童失踪吗?”

    “有,有,你二婶家的小花昨日在屋内玩耍,就上个茅房的功夫,就不见啦!大伙都说是闹鬼了!”

    “别乱说,光天化日哪来的鬼,肯定是有人搞鬼。”

    “你不是巡捕司的捕头吗?查了这么久都没抓到,肯定是闹鬼啦!”

    老妇人说完,连忙双手合十抵着额头,嘴里念念有词,像在祈祷什么。

    “我去办公事了。”

    女捕头敷衍了一句,转身走了。

    乡间小路上。

    “林捕头,我怎么看乡民好像很敌视我们?”

    夏师姐和林飞燕并肩同行。

    两位师妹跟随在后,荼幕走在最后。

    “你之前不是问为什么没有上报缉事司吗?”

    “缉事司派人来了,收了辛苦费,吃喝玩乐待了两天,又走了。”

    “之后,又有其他其人接了悬赏任务,过来调查。”

    “一开始,那些武者态度恶劣也就罢了,一来就将安宁乡闹个鸡飞狗跳,待了半个月就灰溜溜的走了。毕竟为了查案嘛,乡亲们也都理解。”

    “后来的一批人,发现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还想诬蔑是乡民犯案,想屈打成招强行结案领奖励。”

    “然后呢。”

    “然后,我一拔刀,放出练气十重的气息,那些废物就跪下来求饶了。”

    女捕头哂笑不已,还撇了一眼荼幕。

    “到了”。

    她朝屋里喊了一声。

    “二婶,我回来啦!”

    这屋子里坐满了人,房门没关。

    院子里,几个中年汉子不言不语,头上扎着白绳。

    几个年龄相近的妇人围坐一团,你一声我一句的劝慰坐在中间的披发妇人。

    那披发妇人哭的眼睛红肿,眼角带泪。

    一看到女捕头,就扑了上来。

    “我真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