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活命的我对感情没兴趣

又进去了

    张远被曾玲拉走,他依旧怒气难消:“呵,也就是周颖来了,不然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等一会儿运动会结束,我再去找他们,真是不知死活。”

    曾玲没好气的瞪了张远一眼:“你惹不起他们。”

    张远感觉自己仿佛是被羞辱了,冷笑两声:“我惹不起?不就是高三的?高三那几个我哪个不认识?”

    曾玲低垂着头,大声说道:“你一个学生,凭什么招惹他们?你惹了他们谁帮你?”

    曾玲有些恼火,将胡离还有叶言的背景告诉了张远。

    “你用什么去招惹他们?还是凭你那群所谓的兄弟?”

    张远瞬间哑口无言,难怪上次曾玲那副模样,也没见平时骄横的曾玲找回去。他想嘴硬两句,又不知从何硬起。

    他们两人怎么能是他这种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普通学生惹得起的。

    曾玲看见张远情绪瞬间低落下去,有些不忍:“上次在办公室,那个叫叶言的人他爸来了,我爸认出来了,很害怕,回家还教训了我一顿。”

    “别去招惹他们两个,惹不起的。还有温宜,一看就喜欢那个胡离,你没机会的。”

    “而且我感觉那个胡离比叶言还要嚣张跋扈,你说他的亲爹是谁呢?”

    语重心长。

    张远默不作声,良久,他才闷闷的说道:“我知道了。”

    曾玲想了想,继续说道:“一会儿你去给他们道个歉吧,他们应该不像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人。”

    张远沉默了,良久,他才如同认命一般,点了点头。

    ——

    高三十四班的区域,胡离还有叶言被周颖带了回来,汤慈就站在观赛台的下方。

    “周老师。”汤慈打了个招呼,看见胡离二人被周颖带了回来,面露疑惑。

    “汤老师,你这两个学生,真不让人省心,刚才他俩跟高二的一群人起了冲突,如果不是我恰好经过,估计得吃亏。”周颖给汤慈告状了。

    胡离大为震惊,这娘们儿…啊呸,这老师凭什么认为我和叶言会吃亏?

    汤慈听了这话,第一反应是走到胡离面前,将胡离转了一圈,目露关切:“没事吧?”

    周颖有些无语,汤老师,你对这个学生的关心也太过了吧。

    胡离摇了摇头,轻轻说道:“没事,周老师误会了,我和叶言就是和那几个学弟聊了几句。”

    “是的是的,十分投缘。”叶言也是乖巧点头。

    汤慈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叶言,还带着几分审视。

    叶言感觉自己心中大为无语,为什么汤老师总是觉得是我在带坏死狐狸,今天这事儿不是死狐狸,他会动手?

    “胡离同学,你当老师是瞎子还是傻子?那是聊天?你带着温宜和曾玲聊什么?”周颖戳穿胡离的谎言。

    一听见这两个名字,汤慈也若有所思。

    特别是温宜,她上次就猜测,胡离是不是在和温宜谈恋爱,这时听到胡离又和温宜在一起,不禁有些恼火。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胡离觉得周颖这娘们儿事真多,什么都没发生,你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刚才不是高二女子长跑比赛吗?我和叶言去给小学妹,也就是温宜加油,恰好曾玲也参加了比赛,曾玲第一,温宜第二,然后就聊了两句。”

    胡离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可谓是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周颖笑眯眯的说道:“胡离同学,你们被围着是怎么回事?别避重就轻。”

    胡离再次在心里恶狠狠的瞪了周颖一眼。

    “他们应该是曾玲的同学,来为曾玲庆祝,就一起聊了两句。”

    叶言继续补充:“没错,还挺投缘。”

    周颖似笑非笑:“那运动会结束继续聊聊是什么意思?”

    这次叶言更加理直气壮了,他淡定开口:“就是因为投缘,才要继续聊聊,交个朋友嘛,我和胡离最喜欢交朋友了。”

    汤慈没好气的瞪了胡离一眼,叶言这纯粹是睁眼说瞎话。

    叶言她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小狐狸她还不了解?小狐狸?喜欢交朋友?

    汤慈对着周颖微笑道:“麻烦周老师了。”

    周颖玉手一挥:“没事,汤老师好好管管他们,别让他们在外面惹事了,就这段时间我抓住他俩多少次了?”

    说完,扭着曼妙的腰肢,离开了高三十四班。

    看着周颖那成熟的背影,胡离在心中冷笑,这娘们儿再多事,他让周颖也进他的系统名单。

    毕竟,三国里面他最喜欢魏武帝。

    汤慈发现胡离的眼神在周颖的背影上打转,没好气的给了胡离一个手刀。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胡离依旧咬死那套说法不松口:“就是那么回事,慈姐你得相信我。”

    汤慈冷笑一声:“行啊,现在对我也不说实话了,长大了。”

    胡离只能讨好的笑着,表示自己真的没说谎。

    “这样,慈姐,我要是骗你,你女儿以后跟我姓。”

    不得不说,那一晚过后,胡离有些飘了,越来越不把汤慈当老师看了,这话都敢说出口。

    旁边的叶言听见这话,嘴巴都张大了,不是,哥们儿,你也太勇了吧?这话你也敢说?

    叶言很自觉地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溜回了观赛台,城门失火,可不能殃及池鱼。

    果然,汤慈听了这话,揪起胡离的耳朵,磨着牙齿冷声道:“我是你老师,你在想什么?”

    胡离凛然不惧,小声嘀咕:“再过几个月就不是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汤慈面前彻彻底底的暴露了自己的狼子野心,他曾经以他最高十分的道德底线发过誓,他没有过任何的坏心思。

    但是,系统是很了解他的,他最低的道德底线只有一分。

    汤慈沉默了,桃花眼闪动着莫名的情绪,良久方才开口:“我只能是你的老师。”

    “过几天我就会去相亲,别开玩笑。”

    胡离愣了,他没想到汤慈会说她要去相亲,他试探性地问道:“慈姐,能不能不去相亲?你再等等我,再等几年我就能结婚了。”

    汤慈面无表情,闭上了桃花眸子:“等你?等你能结婚,我就快三十了。”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在汤慈看来,百转千回过后,她和胡离注定擦肩。

    这样,不如彻底斩断胡离那不切实际的渴望。

    我看见过你青春飞扬、肆无忌惮的模样,但我不能让你看见我的情窦初开。